重欲糙汉夜夜求欢的炮灰前女友

小萌萌 8天前
旅馆的浴室窄得转不开身。 姜念拧开花洒,热水从生锈的喷头里断断续续地洒下来,打在瓷砖上溅起一片水雾。 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口,霍烬站在浴室门框边上,肩膀顶着门框两边,把那道窄门堵得严严实实。 他裤裆已经鼓起一团明显的硬挺,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粗长的形状。 “进来。”姜念的声音发软,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胯下那一团。 “我等你洗完。”霍烬嗓子哑得厉害,目光却死死黏在她湿透的T恤上。布料贴在皮肤上,两颗乳头硬挺挺地顶出来,乳晕的颜色隐约可见。 “热水不要钱。”姜念伸手拽住他的衣领,把他往里拉。 指尖故意擦过他喉结,感受到那块软骨猛地滚动,“两个人都累了一天,一起洗省时间。还是说……你硬成这样,只想站在外面看我自己摸?” 霍烬被她拽进来,浴室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。 空间一下子小到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,他站在花洒底下,头顶差点碰上那个挂喷头的铁架子。 粗硬的鸡巴隔着裤子直接顶在她小腹上,烫得惊人。 热水冲在他肩背上,顺着那三道还没褪干净的淤青往下淌,水流划过他肩胛骨的轮廓,分成好几股,漫过他后腰那两条结实的肌肉线,全没进裤腰里。 裤腰被水浸得更沉,鸡巴的轮廓被勒得更清楚,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,把布料洇湿一小块。 姜念挤了一掌沐浴露,白乎乎的液体在掌心里搓开。她盯着他湿透的后背,逼里已经开始发痒发湿。 “转过去。” 霍烬看了她一眼,转过身,两只手撑在瓷砖上,后背对着她。 那面背又宽又厚,肩到腰收得紧窄,热水冲过的皮肤泛着一层热气。 他裤裆里的硬物随着动作微微晃动。 姜念把手贴上他的后背。 掌心的沐浴露滑溜溜的,顺着他的肩胛骨往两边推开,泡沫越搓越多。 她沿着他的脊椎往下抹,一节一节,推到后腰的时候,故意用指尖陷进那两条肌肉沟里用力揉。 霍烬撑在墙上的手指蜷起来,背肌绷得死紧,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。 “你搓就搓,别摸。”他声音低得发颤。 “洗澡哪有不摸的。”姜念的手从他腰侧绕到前面,顺着那排腹肌的纹理往上滑。 指尖直接碰到他裤腰里那根滚烫硬挺的鸡巴根部,她轻轻刮了一下,感觉到那东西猛地胀大一圈。 霍烬的腹部在她手底下猛地抽了一下。 那排肌肉块块分明,常年干力气活练出来的,绷紧了硬得像铁板。 沐浴露的泡沫滑溜溜地填进每一条沟壑里,她的手指顺着那些线条一道一道地描,最后故意握住他硬得发疼的鸡巴,隔着湿裤子上下撸了两下。 “几块。”她问,手却没停,拇指按着龟头的位置用力转圈。 “不知道……操,别摸那儿。” “我数数。”姜念的手指从他的小腹开始往上滑,一块,两块,三块,数到第四块的时候,霍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却没真正用力拉开。 她顺势把整只手伸进他裤腰,直接握住那根又热又硬的鸡巴,掌心全是他渗出来的黏液。 他转过身,后背撞上瓷砖,花洒的水直接浇在他头顶上,顺着头发往下淌,流过他紧绷的下颌,流过他上下滚动的喉结。 鸡巴从裤腰里弹出来,粗长紫红,青筋暴起,前端不断往外冒透明的液体。 姜念跨坐在他腿上,小腿贴着冰凉的瓷砖。她湿透的逼直接压在他大腿上,隔着薄薄的内裤都能感觉到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 “你数的不算。”霍烬的声音哑下去,双手掐住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鸡巴上按。龟头隔着布料顶开她的逼缝,挤进去一点又退出来。 “那谁数的算。” 他没答,掐着她腰的两只手收紧了一寸,仰起头看她,水从他额前碎发滴下来,挂在他的睫毛上。 鸡巴硬邦邦地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,每一下呼吸都让龟头摩擦过肿胀的阴蒂。 姜念把沾满泡沫的手贴在他胸口上,掌心底下那颗心跳得又急又重。 她故意用逼去磨他的鸡巴,淫水把内裤彻底浸透,黏糊糊地糊在两人交界处。 “霍烬,你心跳好快。” “你摸它它能不快……你逼里全是水,夹得我鸡巴都疼。” 姜念把手往上挪,指尖划过他的锁骨,沾着泡沫滑过他脖子侧面那条暴起的筋,然后她俯下身,舌尖碰了碰他喉结上挂着的那颗水珠。 同时下身用力坐下去,让他的龟头更深入地陷进自己湿软的逼缝。 他的身上全是沐浴露的薄荷味,喉结上的皮肤带着热水的温度。 她的舌尖刚碰上去,那颗喉结就猛地滚了一下,撞上她的嘴唇。 霍烬从喉咙底压出一声闷响,双手猛地托住她的屁股,把她整个人往上抬,再重重按下去。 鸡巴隔着布料几乎要顶进穴口。 “姜念……” “嗯。”她又舔了一下,这回舌尖顺着喉结的弧度往上滑,把那一整片皮肤上的水珠都卷进嘴里。 同时伸手下去,把内裤拨到一边,让湿淋淋的逼肉直接贴上他滚烫的鸡巴。 龟头立刻陷进柔软的肉缝里,被淫水浇得湿滑。 霍烬的呼吸停了。 他掐着她腰的手收紧,指节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,不疼,就是钳得死紧。 鸡巴在她逼缝里来回磨,龟头每一下都故意顶开阴唇,挤进一点紧窄的穴口又退出来,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。 “你到底要干什么。”他低下头,唇贴上她的耳廓,热气全喷在她耳道里。 姜念仰起头,把脖子让出来,喘着气答他,“洗澡……用你的鸡巴把我里面洗干净。” “洗澡。”他把这两个字嚼了一遍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你现在还觉得我在跟你洗澡。你这骚逼已经把我鸡巴吃进去半个头了。” 他膝盖往上一顶,姜念整个人被抬高了半寸,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才稳住。 他的鸡巴更深入地挤进她体内,穴口被撑得又酸又胀,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。 “霍烬……” “你说。”他的唇从她耳廓移到她颈侧,贴着她跳得厉害的血管,牙齿叼住那层薄皮,磨了一下。 下身同时狠狠往上顶,把半根鸡巴都塞进她紧热的逼里,“想干什么,你说。想被我操到高潮?想被精液灌满?还是想跪下来把我鸡巴舔干净?” 姜念被他磨得浑身发软,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。逼肉本能地收缩,死死绞住入侵的硬物。 “我想……”她喘了口气,“问你一件事。” “问。”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小幅度地抽插,每一次都只进半根,却故意用龟头去顶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 “你能不能……” 花洒的水忽然断了。 紧接着水管里传来一阵怪响,咕噜咕噜的,喷头猛地震了一下,一股冰凉的水柱从喷头里炸出来,劈头盖脸地浇在两个人身上。 霍烬第一反应不是躲。 他两只手臂一收,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,弯下腰,用后背挡住那股还在乱喷的冷水。 冰水全浇在他背上,顺着他的肩胛骨往下淌,他的背肌被冷水激得一抽一抽地跳。 可埋在她体内的半根鸡巴却更硬了,被冷热交替刺激得青筋暴起。 姜念被他裹在怀里,脸贴着他发烫的胸口,热水冲过的地方还冒着热气,他身上又是冷水又是热气,乱成一团。 她的逼还紧紧含着他的鸡巴,内壁因为突然的冷刺激而剧烈收缩,差点把他绞射。 花洒又咳了两声,彻底哑了。 水停了。 浴室里安静下来,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喘息,还有天花板上往下滴水的声音。霍烬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,一跳一跳地顶着最深处。 霍烬松开她,却没有立刻退出。 他伸手从架子上扯下两条浴巾,先给她裹上,再把自己那条往腰上一围。 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时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泡沫和淫水的黏液,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。 姜念裹着浴巾站在那儿看他,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颊上,肩头还挂着一小团没冲干净的泡沫。 逼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,留恋着刚才那根东西的形状。 “刚才我问你的话还没说完。” “你说。”霍烬的鸡巴还硬邦邦地顶着浴巾,前端不断渗出液体。 “你能不能……”她顿了顿,伸手隔着浴巾握住他那根湿淋淋的鸡巴,用力捏了一下,“弄到底。把精液全射进我最里面,行不行。” 霍烬正在系浴巾的手停住了。 他转过头看她,眼角还红着,头发上的冷水还在往下滴,喉结滚了一下。鸡巴在她手里又胀大一圈。 “你再说一遍。” “我说。”姜念裹紧浴巾,一字一字,同时用拇指刮过他龟头上的小孔,“弄到底,把我操到腿软,操到逼里全是你的精液,行不行。” 霍烬站在那儿看了她两秒,然后他弯腰把地上那条溅湿的毛巾捡起来,搭在水龙头上,又把花洒的管子缠好。 做完这些,他走到她面前,手抬起来,拿起她肩上那团泡沫,慢慢搓掉。指尖却故意擦过她硬挺的乳头,用力拧了一下。 “行。”他开口,嗓子哑透了,“但今天不行。” “怎么不行。”姜念不依不饶,手还握着他的鸡巴上下撸动。 “花洒坏了。”霍烬拿浴巾的角擦她脸上的水,另一只手却伸进她浴巾里,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还在流水的逼里,用力抠了两下,“旅馆的破东西,说坏就坏,谁知道一会儿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坏掉。等我把你操到哭的时候,可不想被冷水浇熄火。” 姜念盯着他看了两秒,逼肉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手指。 他把浴巾裹在她头上,笨手笨脚地搓了两下,把湿头发搓得乱七八糟。手指还埋在她体内,拇指按着阴蒂打转。 “再说你冷。”他把手掌贴上她的肩头,另一只手的手指却在她逼里加快速度,“身上凉的。等会儿我用鸡巴把你从里到外都操热。” “你背上更冷。” “我是男人。” “男人就不怕冷。” “我扛过冰块。”霍烬拉开浴室的门,手指从她体内抽出,上面全是她黏腻的淫水。 他把那两根手指伸到她嘴边,逼她舔干净,“零下十度光膀子扛一宿,这点水算个屁。你倒是先把嘴伺候好,今晚才有得吃。” 姜念被他推出浴室,外头的暖气扑上来,她裹着浴巾坐到床上。逼里还空虚得发疼,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一小片。 霍烬从袋子里翻出一件她的T恤和一条运动裤,扔在她旁边,又把那条早上买的豆浆杯拿起来摸了摸,凉的。 他的鸡巴还高高翘着,顶端不断往下滴透明的液体。 “豆浆凉了。”他说。 “不喝。” “我去给你烧壶水。” “霍烬。”姜念拽住他浴巾的边,用力一扯,浴巾滑落,那根粗长紫红的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 她跪在床上,仰起头,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,把渗出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,然后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。 “今晚补上。”她松开嘴,那截胡茬上多了个浅浅的印子,唇上还沾着他的前列腺液,“花洒修不好就去别家旅馆,别家也没热水就去澡堂子。反正你这辈子欠我的——欠我一次被操到腿软的高潮,欠我一肚子精液,欠我从里到外被你的鸡巴钉死。” 霍烬伸手摸了摸下巴,低头看她。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,把她的嘴重新按回自己鸡巴上,让她含住龟头吸吮了两下,才低声开口: “欠你的。”他弯下腰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,鸡巴还插在她湿热的嘴里微微跳动,“从头到脚都欠着。”